箭雨无分敌我,溃散的赵卒与冲锋的秦锐士皆有中箭倒地者,哀嚎遍野。
“进!”
赵铭声音冷硬如铁。
他目光锁死前方森严的盾阵,体内真气再度奔涌,尽数灌入手中龙泉剑。
剑身震颤不休,发出低沉嗡鸣,仿佛承受不住这霸道真气的灌注。
待剑刃之上气芒凝聚至巅峰——
“开!”
赵铭挥剑横斩。
一道无形剑气脱刃而出,横扫十余丈。
剑气所过,盾裂甲破,上百名赵兵如割草般倒下。
剑气撞上盾墙的瞬间,铁铸的防御如同薄冰般碎裂。
咔嚓——轰!
数十面连缀的坚盾应声崩解,持盾的赵军士卒甚至来不及惊呼,便已在凛冽剑光中倒下。
后阵的赵葱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身影,仿佛目睹了从炼狱踏出的鬼神。
“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秦军已如潮水般涌向盾阵的缺口。
赵铭手中长剑翻飞,每一式皆化出十数道残影。
那柄素来不沾血光的龙泉,此刻已浸透暗红。
“随我破阵!”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战场嘶吼。
身后锐士如影随形,长龙般刺入溃散的赵军腹地。
赵葱拔剑高呼:“武安若失,赵国危矣!死守——!”
赵军士卒红着眼迎上,刀戟相撞的闷响瞬间吞没了一切号令。
混战之中,赵铭却似孤舟穿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