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乡民被这名号吸引,陆续迁居至此;更有不少外乡女子远嫁而来,落户沙村。
古来便有“一人得道,举族升腾”
之说。
小小沙村既出了统领千军的主将,一村之荣辱自然随之而起。
许多人私下揣想:若能得赵将军些许垂青,怕是一生享用不尽了。
“瞧见没?郡守的车驾又进村了。”
村口槐树下,几个乡人正闲谈。
一个黝黑汉子扬了扬下巴,得意道:“这已是第五回了。
遍观沙丘——不,遍观整个大秦,哪个村子能有这般脸面?独我们沙村罢了!”
“说得是!”
身旁老者捻须笑叹,“赵家那小子是真成气候了,主将啊……大秦最年轻的主将,那是顶天的大官。”
有个年轻后生探头问:“主将比百将大多少?”
“你这糊涂虫!”
老者瞪他一眼,“百将管百人,主将掌十万兵。
你说差多少?”
“赵家小子竟这般厉害……”
“何止厉害?”
黝黑汉子接过话头,声调里满是自豪,“如今全村都沾他的光。
每户人家都分得赵家拨给的良田,佃租只收外头一半。”
旁听的外乡人忍不住啧啧称羡:“这福气真是……我们那边的租子重得很。
赵将军待同乡,实在厚道。”
议论声中,由百名郡兵护行的马车缓缓驶入村道。
本村乡民个个挺直腰板,满面荣光;外乡客则驻足观望,眼中尽是向往。
沙村出了个将军。
这名号不仅引来四方瞩目,更化作实实在在的恩泽,润泽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爵位所赐的田地滋养了整个村庄,虽然佃租照旧要收,却比别处低了不少。
赵府门前,严兵熟门熟路地跨进院门,声音爽朗:“赵夫人,我又来报喜了。”
赵氏带着女儿迎出来,脸上都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