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参。”
韩非缓声吐出二字。
殿中静了一瞬。
嬴政确实有些意外:“他倒是敢要。
此乃大秦镇国之宝,昔年仅存两株。
武王举鼎重伤,危殆之际,全凭一株吊住性命,方得拖延至昭襄王安然归国继位。
如今……库中唯余最后一株了。”
“赵将军,确非常人胆魄。”
韩非含笑附和。
“他要血参,所为何用?”
嬴政追问。
“赵将军言,其母当年生产兄妹二人,元气大伤,至今体弱。
他求此参,只为给母亲补益根基,延年康健。”
韩非如实回禀。
嬴政默然片刻,缓缓颔首:“倒是个孝子。”
“他既有此孝心……”
“孤便成全了他。”
“赵高。”
嬴政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在。”
赵高躬身应道,姿态谦卑。
“传寡人诏令:开启内府,取那株血参,遣宫中禁卫护送,前往沙丘,赐予赵铭的母亲。”
嬴政的语气沉静而坚决。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