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语气渐沉。
“若非王翦所部,那这支秦军又从何而来?”
一名将领脱口问道。
“非王翦麾下……”
廉颇目光扫过地图,最终死死定在临城的位置上。
刹那间,他脸色煞白:“不妙!”
“上将军,何事惊慌?”
众将围拢上前。
“若非王翦之兵,却从南至……便只剩一种可能。”
廉颇的嗓音微微发颤。
“临城!”
另一将领脱口而出。
“可这如何可能?”
“信陵君虽败,亦知秦军借道魏国之危,早已重兵扼守临城。
即便秦军再悍,岂能轻易突破?”
“是啊,若秦军真从临城而来,这才过去几日?难道魏军连数日都守不住吗?”
帐中响起一片惊疑之声。
“急报!”
自南方卷起的烟尘之中,一骑飞驰而至,声音穿透了营帐的帷幕:“秦军前锋已迫近四里,其势不减,正全速压来。”
廉颇的目光从摊开的地图上缓缓抬起,皱纹深刻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吐出两个名字,仿佛在咀嚼某种宿命的滋味:“魏无忌……魏国。”
最终,所有思虑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站起身,甲胄发出铿锵的摩擦声:“传令全军,整备迎敌。”
同一时刻,秦军大营。
王翦听完斥候的禀报,眉峰微微蹙起。”廉颇竟向南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