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亲自收敛安葬麾下战死者,可获得阵亡兵卒遗存属性之四成。
“效力又增了一倍。”
赵铭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甚好。”
赵铭心中掠过一丝遗憾——若斩杀敌寇便能直接夺取对方力量,那才是真正畅快淋漓的变强之道。
不过转念一想,即便只是让麾下将士战力翻倍,也已足够惊人;哪怕是后勤辅兵,经此加持亦能媲美精锐。
这份力量源于他所执掌的气运官印,唯有在他亲自统率时方能生效;一旦他离开指挥之位,加持便随之消散。
曲阳城内外,血色浸染了砖石与土地。
连续数日的激战过后,秦赵两军的尸骸交错横陈,无声诉说着攻防的惨烈。
原本在廉颇坐镇之下,此城固若金汤,然而王翦亲率大军昼夜猛攻,终究撞开了沉重的城门。
破城之际,廉颇已带领主力悄然撤走。
城头高处,王翦伸手拔下那面残破的赵军旗帜,任其飘落城下,随后将玄黑秦旗稳稳插上垛口。
风卷旗扬,猎猎作响。
“廉颇用兵确实缜密,”
站在一旁的杨端和沉声禀报,“我军虽破城,但城中粮草军械已被搬空,守军无一投降,皆战至最后一卒。”
“治军严整,士众效死,本是廉颇本色。”
王翦语气平静,目光仍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可战前情报皆言廉颇誓与曲阳共存亡,如今他却主动撤离……这中间究竟有何蹊跷?”
杨端和眉间微蹙。
王翦嘴角浮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答案不难推想——邯郸那位,至今仍未从燕境撤兵。”
“局势已危如累卵,竟还不肯收手?”
杨端和摇头叹息,“如此君主,何其短视。
廉颇这般名将,若在我大秦麾下,何至于此。”
正言谈间,一名亲卫统领疾步登城,双手呈上一卷简牍:“上将军,赵铭将军自渭城传来战报。”
“应是禀报渭城之役的伤亡情状。”
王翦接过,并未展开,只道,“念。”
“遵命!”
亲卫统领高声诵读,“末将赵铭谨禀:魏军十万犯我渭城,守军十万奋力迎击。
此役我军伤**计四万三千余人,其中阵亡两万八千,负伤一万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