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退至一旁,陈涛与赵佗步履迟疑地踏入殿内,面上俱是忐忑不安。
当目光触及端坐于主位、神色莫辨的赵铭时,两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沉入了深渊。
“末将参见赵将军。”
他们上前,恭敬行礼。
赵铭沉默地注视着二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片刻,他抬手一挥。
几名亲卫应声上前,猛地抬脚踹向二人膝弯。
砰砰两声闷响,陈涛与赵佗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
“将军这是何意?”
赵佗抬起头,眼中尽是茫然与惊惶。
陈涛跪在一旁,身体已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卸甲,缴剑。”
赵铭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诺!”
亲卫们毫无犹豫,利落地解下两人的佩剑,剥去身上甲胄。
直到此刻,陈涛与赵佗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峻。
待二人一身轻装,再无半点武将威仪,赵铭缓缓开口:“陈涛,赵佗。
你二人,可知罪?”
“末将何罪之有?”
赵佗急声辩驳,“当日率军离城,全是为保我大秦疆土不落敌手,护颍川一方安宁!”
他心知,若这罪名坐实,必将面临严惩,此刻唯有竭力挣扎。
赵铭目光如刃,直刺要害:“本将当初下达给你们的军令,究竟是什么?”
“将军离了渭城,音讯全无许久,末将自然以为……以为将军已临阵脱逃。”
赵佗咬紧牙关,仍试图辩解。
“事到如今,还要巧言令色。”
赵铭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几分淡淡的失望,“倒是本将先前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