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办的一个老油条叼着烟,幸灾乐祸地说。
“打掉周大牙是痛快了,可这后遗症也来了。菜农没了销路,这不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可不是。”
旁边有人附和。
“周大牙虽然黑,但人家好歹把流通渠道撑着。现在好了,一锅端了,菜农全傻眼了。”
“我看啊,这事儿就是那个张明远瞎折腾。”
人群里,吴有德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叼着烟,一脸的阴阳怪气。
“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可也得有脑子啊。光知道立功,不考虑后果,这不是添乱吗?”
站在他旁边的郑国强,脸上挂着冷笑。
“立功?我看是立了个大祸。”
郑国强双手抱胸,语气里全是讥讽。
“周大牙是该抓,但抓之前得先把后路铺好啊。现在倒好,旧的打掉了,新的还没影儿呢,这不是让老百姓跟着遭殃?”
“就是就是。”
周围几个跟郑国强关系好的人纷纷点头。
“我早说了,经发办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
“现在好了,菜农堵门了,看他张明远怎么收场。”
“我看啊,这事儿闹大了,县里肯定要追责。到时候别说副主任了,能不能保住饭碗都难说。”
这些话传到老陈耳朵里,让他更加烦躁。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冲着身后的人吼道:
“你们有功夫说风凉话,还不如过来帮忙!”
“帮什么忙?”
吴有德撇了撇嘴。
“这是经发办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也不懂农业啊。”
郑国强更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