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做实体的难处,现金流一旦断裂,万劫不复。
“呼——”
张明远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了副驾驶那个装歌谱的帆布包上。
这几张纸,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怎么变现是个技术活。
直接卖版权?
张明远摇摇头,那是杀鸡取卵,是傻子才干的事。这三首歌在未来的彩铃时代是上亿的产值,现在几万块钱卖断,等于拿金饭碗换馒头。
但不买断,谁会给钱?
彩铃业务现在刚起步,指望服务商分成那是猴年马月的事,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能走‘授权’的路子。”
张明远心里有了定计。
他不卖词曲版权,不卖彩铃收益权。
他卖“首唱权”和“专辑发行权”。
找一家急需捧红新人的唱片公司,或者那种想出名想疯了的煤老板、暴发户。把这歌授权给他们唱,让他们出专辑、拍MV。
签一个三到五年的代理合同,拿一笔“签字费”或者叫“制作费”。
告诉他们:这歌能火,这歌能让你的小蜜、你的歌手一夜成名。
只要预付金能拿到十万二十万,眼前的这个窟窿就能填上。至于以后彩铃火了,大头的收益还是攥在自己手里。
不过操作起来,难度很大,毕竟这种质量的口水歌,有几个人能看出它的价值?
至于超市那边……
张明远扫了一眼路边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生鲜这块,绝不能在省城进货。
必须回县里搞“源头直采”。赵安乡的蔬菜,大河镇的猪肉,那是父亲和三叔的老家,熟人多,面子大。
最关键的是——那是日结,甚至是周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