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远舟,你觉得睿王那边有几分把握?”
谢远舟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五成吧!”
睿王虽怀忧国忧民之心,一言一行皆有明君风范,性子沉凝谦和,不恃尊贵而骄纵,不凭权势而专断。
可明王也经营了多年,一批老臣都是忠心与他的。
况且明王的母亲端懿贵妃的娘家,在朝中也极有威望。
所以一时间,真说不好最后谁能赢,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
乔晚棠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望着帐顶。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睿王登不上那个位子,他们该怎么办?
她想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睿王必须赢。
只有睿王赢了,谢家才能平安。
可睿王要赢,光靠他一个人不够。
他需要帮手,需要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的人。
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也许能帮睿王扭转乾坤的人。
***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谢远舟就上早朝去了。
乔晚棠送他到门口,替他理了理朝服的领子,嘱咐他路上小心。
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马蹄声哒哒哒地消失在巷口。
她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晨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拢了拢披肩,转身回了屋。
辰时刚过,门房匆匆跑来,“夫人,容府送来的帖子。”
乔晚棠接过信封,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