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德不信,可也没有再问。
他知道,这谢夫人自有神通。
谢远舟这段日子也很忙。
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宫里的消息封锁得铁桶一般。
乔晚棠有好几次想问他朝堂上的事,可见他回来时那副疲惫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日晚上,谢远舟回来得很晚。
乔晚棠坐在灯下等他。
见他脸色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她起身迎上去,替他解了披风。
乔晚棠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的脸色,“远舟,出什么事了?”
谢远舟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压得很低,“太子可能要被废了。”
乔晚棠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放下,看着他。
“确定了?”
谢远舟摇了摇头,“还没有,但快了,朝堂上的风向不对,睿王这几日脸色很不好。”
乔晚棠沉默了片刻,轻声问:“若是太子被废,储君之位……怕只剩下睿王和明王了?”
谢远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乔晚棠的心沉了下去。
二选一,押对了平步青云,押错了杀头之罪。
她不是怕死,可她有孩子,有婆母,有小姑子,有一大家子人。
她赌不起。
谢远舟看着她的脸色,伸手握住她的手,“棠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