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英伦黄昏的薄雾悄然漫开,将整座英式小院轻轻笼罩。
庭院草木沉静,屋内灯火暖黄,明明是一场莫名被挟持的困局,此刻却褪去了所有剑拔弩张的紧绷,透着一股荒诞又平和的静谧。
李临山缓步从二楼楼梯走下,视线扫过客厅,一眼便撞见了极为神奇、颠覆认知的一幕,让他素来沉稳的心境都微微一顿,浮出几分错愕。
宽敞的客厅里,桌面摆着两只透亮的高脚杯,杯中冰镇干白澄澈清亮,细碎冰珠贴着杯壁缓缓融化,晕开微凉水汽。
潘锦云和为首的那名女子相对而坐,二人一人一根烟,青烟袅袅,姿态松弛,没有一丝身陷困局的局促与慌乱,反倒像老友闲谈、学者论道,正认真研讨着“女性在现代群体社会体系中的重要作用”这一严肃深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