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春把倪红安放在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方寸间,俯身逼近,声里带着一路奔来的微喘,“做吗?”
“啊?”倪红安瞳孔地震。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连咽几下唾沫,仓皇别开视线,被他此刻侵略性十足的压迫气场搅得心乱如麻。
秦鸣春沉沉盯着她,一瞬不瞬。
像瞄准。
突然。
他抬手摘掉眼镜,埋首找她的嘴唇。
细细密密的吻,唇齿交织。
酒精上头,倪红安一阵眩晕的空白。
和秦鸣春的第三次接吻,他又变回最初霸道强势的进攻,耳畔依稀号角争鸣,浑身血脉贲张。
热浪灼烧。
倪红安退无可退,后脑勺紧紧抵住墙面,脊背几乎陷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秦鸣春单膝跪在她身侧,上身将她牢牢挟制,微敞睡衣领口露出锁骨漂亮的阴影。
呼吸清浅。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一刻收紧,又一刻放松,她的呼吸不由自主跟着他动作起伏。
秦鸣春的吻却一刻未停。
那一路流连的风景,像开满鲜花的小径。
倪红安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大脑彻底被澎湃的荷尔蒙占领,理智再度丢盔弃甲。
他爸的。
先享受再说吧!
倪红安这才闭眼,预备往更深的欲望进发。
谁知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