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睡,”康亚军怕他得意门生多想,连忙找补,“红安她刀子嘴,你多担待。”
秦鸣春诚恳点头。
她心细如发。
必然是留意到公寓主卧,特意嘱咐的。
句句嘴硬,处处心软。
秦鸣春心下熨帖,“她说的对,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客套话不兴说!你是我学生,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师就看好你!”
康亚军招呼秦鸣春睡下。
秦鸣春:“……好。”
话虽这么说,可和初中数学老师同床共枕,他还是满心不适应。
纹丝不动躺下,宛如睡军姿。
唯一的慰藉。
他闭上眼,脑补倪红安躺在同一张床上,如同隔空做了一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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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慷,你听说过红安前男友的事吗……”
黑暗中,康亚军沉沉出声。
“您说。”秦鸣春毫无睡意。
“杨哲那个死渣男啊……”一提名字,康亚军恨得牙痒痒,絮絮叨叨倾诉,更睡不着了。
他们全家对他的满腔恨意人人可诛。
——杨哲。
倏地,秦鸣春睁开眼。
柴律提供的韩池最新资料里,有这么一个名字,他往心里记了记。
康亚军见他没睡,娓娓讲起旧事。
讲她一个人骑着小电驴,在沣河边一坐就坐了一整个下午。
字字句句,全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