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柴律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衣领,“我们先去验伤。”
陈进扭头瞥见韩池,又瞧见倪红安。
暗吸一口凉气。
秒懂。
“你小子!等坐牢吧你!”陈进瞪着韩池,一指柴律放狠话,“知道他谁吗?凤城‘必胜客’!姓韩的!你死定了!”
“阿进,”秦鸣春沉声喝止他。
柴律手提公文包和警官交涉交涉取证流程,随即快步跟上来。
“我能去吗?”倪红安追上秦鸣春。
那厢。
瘦高个警官示意,“跟我去拘留室。”
铁栅栏门口,韩池忍不住回头看倪红安,她没看他,他一舔干涩的嘴唇,抿了几下咽下后话。
他心存侥幸。
她跟着去医院想必会替他求情吧。
她心软,他知道。
她总不会真的不管他。
直到韩池身影消失在走廊把角,秦鸣春朝倪红安微一颔首,让出身前位置,一行人走出调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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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陈进直接往弘济开,最近的大三甲。
车里,柴律坐在副驾,费力转过身,专业分析,“单方施暴,主观故意伤害意图明确,轻伤二级就能定性,起步三年以下。”
秦鸣春淡淡“嗯”了一声。
“……”柴律品出况味顿住。
他们A11圈子的公子哥,都学过点防身格斗,没那么容易被偷袭。
除非,他故意不还手。
倪红安坐在二排垂眸细听,越听越心慌,对着门侧坐,悄悄搜索相关法律条文。
“我将用最常用无客套话术,直接切入单方殴打法律界定……”
???
车内突然安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