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喜欢自己,所以她为他要回换座位的钱,是在乎他的表现。
同理。
“缺心眼”怎么不算甜蜜的调侃呢。
种种细节都说明:倪红安就是喜欢她。
确信、坚信以及深信不疑。
种种反常,无非是她矜持,考验自己。
秦鸣春莫名想到一句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夜幕低垂,高铁驶入广州南站。
“我取行李。”码农小哥过来,瞅见倪红安满脸戒备,抬手示意。
头顶的黑色双肩包,一枚花瓣造型钥匙扣滑落,悬在空中。
“誉美的?”倪红安认出彩朵logo.
小哥眼睛一亮,“同行?”
誉美是彩朵美妆的母公司,彩朵最出圈的是九宫格眼影盘,圈内人才会直呼誉美。
“……”
秦鸣春坐得气定神闲,不动声色旁听。
他一直觉得倪红安的自来熟挺危险,社会复杂,她最好还是对陌生人别那么热情。
当然,一定要这么热情话,就冲他来。
“我茉色的。”倪红安随口报上竞品,她才不会自曝家门。
“去广美?”小哥顺势追问。
美妆圈这个节点来广州,目的不言而喻,都是奔着美博会去的。
小哥余光瞥秦鸣春,就凭这点,他俩绝对不是男女朋友,起码女的没想法。
倪红安才要打岔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