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作咱没必要,真的,虽说公司是咱家的,但迟早是咱的。”
“你又不是铁人,非得今天回去?手还伤着呢。”
陈进看出秦鸣春按捺不住的焦灼,搬出圈子旧事举例。
“两年前裴家的逍哥,不就闹过一回铁人三项,百里夜奔,直接奔进医院了。”
“……”
秦鸣春余光瞥陈进,没搭话。
圈子不大。
他听过传闻——谢逍从林芝开到拉萨,一路超速,结果驾照被交警吊销了。
知道这事的都笑疯了,那年几乎所有大小局全讨论过,他也是听秦北望说的。
忽然,又一阵电闪雷鸣。
秦鸣春偏头。
手边搁着陶陶居米黄的手提袋,现烤的三盒菠萝包,盒子里还是温热的。
和倪红安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一小时前发给她的:【买到了。】
过去,秦鸣春觉得谢逍疯了。
此时此刻,他好像有些理解——有想见的人,势必愿意跨越山海。
执行力,取决于“这个人”的重要程度。
秦鸣春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淡淡开口,“我很着急吗?”
“……”陈进一噎。
你何止着急,那架势简直想划船跑了。
秦鸣春抿着冰美式。
他忽然有心情开玩笑了,因为工作群里,倪红安正和设计沟通,说品宣海报画面要调整,保险起见最好加个班。
很快,钉钉加班审批弹出:时长三小时。
六点半到九点半,秦鸣春心算时间,只要六点前起飞,完全来得及赶回公司。
他满怀期待点下通过。
此时。
秦鸣春全然不知,一心只想回去见她,接下来会亲眼见到让他怀疑人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