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见到这一幕，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不愧是站在忍界顶点的人，战斗经验当真远超常人。
他们的查克拉量不如千手柱间，洞察力不如宇智波斑，血继限界不如他，但他们用配合弥补了所有的不足，用经验填补了所有的漏洞。
战斗显得很激烈。
雷影艾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宇智波亘川刚才站着的位置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枸橘矢仓的水龙一条又一条地落下，水花四溅，浪涛滚滚。
大野木的尘遁光束一道又一道地落在宇智波亘川的脚边，地面被分解出一个又一个光滑的圆洞。
大蛇丸更是完全控场，配合着其他几人。
但无论是什么忍术，宇智波亘川都能轻松应对，动作越来越轻松，越来越随意，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
但宇智波亘川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从刚才还能咧着嘴的大笑，变成了一种带着失望的微笑。
“不够不够。”
他一边躲避一边出声，“只有这种程度吗？太让人失望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就闪了一下。
金光在空气中拖出一条线，从战场中央一直延伸到战场的边缘，那条线的尽头是四白蛇阵的结界。
他的身体停在了结界的前面，离那层淡白色的光幕不到一米。
他抬起手，五指成爪，朝那层光幕抓了过去。
手指碰到光幕的时候，他的指尖亮起了淡金色的光芒，那层光芒很薄，很利，像五把微型的刀。
嗤啦……
一声撕裂的声音。
那层能挡住正常影级强者全力攻击的结界，被宇智波亘川随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大到一个人能轻松通过，边缘是不规则的锯齿状，有白色的光从裂口处往外溢，像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那四条白色大蛇的嘶鸣声在结界被撕裂的一瞬间变了，从尖锐变成了低沉，从整齐变成了混乱。
它们昂起的头垂了下来，张开的嘴合上，身体在微微发抖，鳞片上的光泽暗淡了许多。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从那道被撕裂的结界上移到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身上。
下一刻，大蛇丸手中的印稍稍一变，主动放松了对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控制。
边间两个人脸上的麻木消失了，变成了活人的表情。
千手柱间的眼睛眨了眨，瞳孔里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