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虽然不明所以,但应得干脆。
傍晚,沈玺回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陆秋妍在听雪堂等着他,桌上摆了两样他爱吃的小菜,还温着一壶酒。
沈玺进门看见这阵仗,挑了下眉。
“无事献殷勤。”
陆秋妍白了他一眼。
“你爱吃不吃。”
沈玺在她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
“安王的事,我查了。”
陆秋妍把酒壶推过去。
“他真要走?”
“折子是真的,但人未必是真要走。”
沈玺倒了杯酒,没喝,搁在手边。
“安王府这半个月新招的那批护卫,我让人摸了底,有一半是从北边来的。”
陆秋妍的筷子停住了。
“北边?”
“漠北。”
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漠北的兵,不是寻常护卫能比的。
那些人在边关跟蛮人打了多少年的仗,手上都见过血。
安王招这样的人进府,绝不是为了看家护院。
陆秋妍放下筷子。
“他要反?”
沈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还不至于。”
他把杯子放下。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