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事了。”
陆秋妍收回手。
“说。”
“方才墨砚派人传话回来,说安王府今早往宫里递了折子,请旨要去封地就藩。”
陆秋妍的眉头拧了起来。
就藩?
安王在京城赖了这么些年,连皇上下旨催了三回都没挪窝,怎么忽然主动要走了?
“折子递进去了?”
“递了,说是皇上还没批。”
陆秋妍站起身,往屋里走。
“给我研墨。”
连翘赶紧跟上去。
陆秋妍坐在书案前,提笔写了张短笺,折好,用蜡封上。
“送去军营,亲手交给国公爷。”
连翘接过去,看了看封口。
“小姐,您写的什么?”
陆秋妍瞥了她一眼。
连翘缩了缩脖子,拿着信跑了。
短笺上只有一句话。
“安王请旨就藩,此去怕是另有文章。”
沈玺收到信的时候,正在校场上看操练。
他把信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回去揣进袖中。
旁边的副将凑过来。
“国公爷,夫人有急事?”
沈玺摇头。
“传令下去,调两队人手去城外的官道上巡逻,就说是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