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卖力。”沈砚点头道。
但想到县丞当时的行为,他又撇了撇嘴,如果没有自己暗中出手,这群人绝对不会这么任劳任怨,而仔细一看,锈衣帮众和寻常百姓之间,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而且百姓之中,一名年幼孩童,双手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装着满满一碗水,两条小短腿飞快的捣腾,水在里面晃来晃去。
“慢点跑,注意点别洒了!”
提醒声响起,是幼童的母亲,天灾导致身子虚弱,虽然经过了调整,但亏了的元气没那么容易补充回来,此时也跟不上幼童的脚步,只能在后面提醒。
“娘亲放心。”
幼童回头高呼一声,可脚步却未停,转回头来,看见了落脚点上有一根原木,但怎么也躲不开了,一脚踩上去,整个人直接向前一扑,还未摔倒,碗中的水却先一步泼了出去,而这碗水并没撒在地上,而是泼在一名锈衣帮众的裤脚上。
“啪嚓!”
粗瓷碗碎了,幼童经摁着扑倒,可身后追上来的母亲抱起儿子,第一时间不是检查伤势,而是看着面前阴沉着脸的锈衣帮众。
黑漆漆的脸,看上去就透着凶恶。
沈砚眉头微皱。
这就能看出双方的真正心态了。
但锈衣帮众看了两眼,没理会被打湿的裤脚,蹲下身子看着幼童,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木头是我放的,让你摔倒了,嗯……等休息了,我给你寻摸两块糖来。”
嗯?
沈砚一听都愣了。
这什么情况?
这还是锈衣帮众?
锈衣帮众劫掠百姓,性格粗野暴戾,沈砚做了些安排,但最多就是让他们通过劳作已赎前罪,却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
沈砚抬手写了个‘隐’字,文道能量将三人一鹰包裹起来,缓缓下降,落在地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