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站的笔直,眼神坚定的仿佛接受了一个世上最艰巨的任务。
“坐坐。”沈砚拍了拍地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夜。”青年立刻答道。
姓林。
沈砚琢磨了一下。
其父曾在朝为官,从那句不许科举入仕来看,官位应该不低,和工部官员打交道,却能抄录建造书籍,带回来当做家学的一部分,这也是一个佐证。
但没听说洪县有林家这么一个乡绅啊。
哪怕猜测有误,官职不高,可就算是基层官员,辞官归乡之后,也会被县一级官员看重,平日里敬重有加,但到了洪县这些日子,没听人提起过。
难道是主动避免交往?
那也不可能做的这么彻底,而且洪县也并不算大,总不能一家老小都不出门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有些传闻才对。
在洪县外有庄园?
走遍洪县治下所有村庄,也没听说有一个林家庄园。
而且看林夜这作风,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并且被县城打压的厉害。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升起。
“沈知县,您这是怎么了?”林夜开口。
眼神中满是疑惑看了过来。
“难道我这规划还有不足之处?”
说着脸上就出现忐忑之情,沈砚心中暗笑,满脑子都是规划,没心思去琢磨别的弯弯绕,如果是县丞,这会不一定脑补出什么来了。
但专业人才嘛,所有的聪明才智都放在了专业领域,没有多余的提供给其他方面了。
这么一说,不许科举入仕反倒是一种保护。
“问题没有,只是有些新的需求。”沈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