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番话,听了一遍之后,都不用细想就让人遍体生寒,不寒而栗。
先是联保,把人固定在一个环境里,这还没完,犯事还会连累到亲属,这以后走到哪不得夹紧尾巴?
如果不服,要么就做点大事,直接换个痛快,像混混这种,小事累犯,闹来闹去的最后结果,被邻里鄙视,亲属抵触,活受罪,还不如死了。
“混混之所以存在,就是犯罪的成本太低了。”沈砚道。
他要稳定洪县百姓的生存,为之后开一个好头,同时也要将这里当做一个试点,然后在靖朝推行开来,最后通过这些举措的结果,修改靖朝的刑律。
尤其是执行层面,根据自己的心情,对不同的人执行不同的判罚,以至于靖朝完善的律法几乎形同玩笑。
而沈砚的眼光放的很远,随着文道的落地,境界的提升,他不可能一直在洪县做知县,这一切都是将来的基础,但同时他也很务实,先推行政策,让一县百姓生活好了,同时对推行的政策也是一种检验。
眼下这种手段,虽然有些酷烈,但沈砚觉得恰到好处,那些混混身体剧烈颤抖,而这群百姓本就老实巴交,对此只有赞同,并没有什么危机感。
片刻之后,有人忽然抬头问了一句。
“沈知县的举措前所未有,可符合公审和惩处手段的人,性格恶劣,恐怕早就被家人驱赶出去,断绝关系了,没有亲属,哪些手段岂不成了摆设?”
一番话出口,话音未落,立刻就感觉被人肋间被人捅了一下。
沈砚看见了也不以为意,轻轻摆了摆手。
“不以关系来定,而是以血源来定,过继、抱养、也包含在内,只要符合上述条件,程序走完,其直系亲属,三代之内所有人,不许读书习武,不许修行,只许耕种为生,若逃籍在外,上报吏部通缉此人。
除此之外,旁系亲属可以读书习武,但不能参加科考,可以修行,但不许有名门师承!”
声音传出,又堵死了一个方向。
只是这样去做的难度太大了。
若其亲属在洪县之内,不许读书习武,不许修行,还能管得住,但在洪县之外,又当如何?
“沈知县,这怎么做得到?”
有人开口道。
这不是故意质疑,而是真的不理解,这简直不可能。
而这一次没人提醒,因为都被震惊的思维暂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