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连坐制度么?
改了个名字而已,这和刚才所说的有什么关系?
但出于信任,人群中并没人开口,而是静静等待着,因为这不是沈砚的作风。
不多时,沈砚换了口气,继续开口。
“联保不是为了控制,而是为了让诸位行使监督权,而制度初建,一切从头开始,处此人外,接入联保之中,但诸位都是相熟的,某些人的过往作了什么,心里都清楚的很。”沈砚道。
同时视线扫过余下的众混混。
典型树立起来,为了推行眼下的这些举措,但将他们放进去,只会清醒逃过一劫。
沈砚可从没想过放过他们,不闹事,抓不住把柄,也不可能放任。
“每人都要找人家担保,而担保人可以拒绝。”沈砚说着眉头一挑。
有的人已经明白了。
虽然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但联保也不是不论好坏,什么人都塞进去,担保人可以拒绝。
难怪会提起过往所做之事。
这个意思,让那些混混身子一抖。
“村落规划,户籍还需要一些时间,大家可以互相联系,先做些准备。”沈砚说着笑了笑:“户籍一旦形成,联保立刻落实,不入联保之人,虽然还是洪县百姓,但拥有的权利和寻常百姓不同。”
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百姓的好奇心立刻被调动起来,但也没停太久,沈砚继续开口。
“名下有田地,但不许耕种,税收照旧,拿不出便是抗税,另外,没有监督权,没有举报权,公审权。”
一切都给剥夺了,什么都没有。
混混们一听全都愣了。
以前不管走到哪,被人敬,被人怕,但这么一来,就成了过街老鼠,被排挤,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