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抢,早就到我了,明明是你在抢!”
“你娘?你娘跟我有什么关系?饿了,我让她饿着的?”
“推我是吧,你小子敢推我?”
声音响起,不讲理的态度很明显,而这种街边渣滓的态度,主簿很熟悉,洪县之前也有许多这样的人,欺软怕硬,但往往三五个凑在一起,没人会随便招惹。
可是在这个时候闹事,简直就是找死。
主簿可是很清楚沈砚做事的风格,这种人绝对二话不说,挥挥手就碾死了。
正想着,沈砚已经走了过去,双手轻轻拍了拍,声音跟着响起。
“诸位,麻烦让让。”
熟悉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却有一股威严感,让人不自觉的听从,侧头一看,正是沈砚。
“沈知县!”
“快让开,沈知县来了!”
有人呼喊,人群立刻散开,沈砚双眼盯着闹事的人,瘦弱的身子歪歪斜斜的站着,邋遢的头发,眼睛里透着轻蔑,嘴角向下裂着。
严格按照混混的刻板印象长的。
在他身侧站着一个男子,同样不壮硕,甚至这个时候还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被气的够呛。
沈砚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沈知县……”
男子开口,但话还没说出口,那混混立刻露出笑容,向前走了一步。
这种人没皮没脸,但都很有眼力。
“沈知县,也没什么,闹着玩的。”混混嘻嘻哈哈的说着,看了眼那男子,很自然的挑了挑眉毛,道:“我们都是一起来的,从小也是一起长大的,互相都很熟悉,跟他开个玩笑,抢个先后,谁知道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