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进麻袋里,投入村子的水井里。”沈砚道。
嗯?
“沈知县,这是何意?”孙淼不解问道。
“孙先生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有把握可以彻底根除瘟疫么?”沈砚道。
脸上带着点淡笑,孙淼想了想,还是有些茫然。
“治了这几个人,却并不算根治,而归乡之人可能携带瘟疫,但他们活着就要喝水,而水中有对症的药。”沈砚解释道。
孙淼立刻眼前一亮。
对于瘟疫,药方的确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喝到,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根治。
“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孙淼面露激动之色,心悦诚服道:“沈知县高明。”
沈砚摆了摆手。
这方法不是他创造,只是借用罢了。
“孙先生照此操作,然后在村中等候。”沈砚道。
而离开时视线在看守马车的锈衣帮众人身上转了一圈。
很平淡,但却让每个人都身子一抖,老老实实的看着马车,不敢有任何违抗,静静的看着沈砚离开。
村落的详情在心头闪过。
人口,税收,以及田亩。
沈砚要去看看,走了不远便看到了一片田地,直接飞身而起,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
耕地此时已经完全荒废了,根据账册所属,能看出一个大概边界,而在边界之外,还有一大块开垦过的土地,还订上了木桩,表示边界。
“但这块土地不在账册记录中,是被隐匿,还是归属于某个有背景的人?”沈砚心中猜测,低声开口。
靖朝的税收政策承袭前朝,虽然稍有改动,但总的来说,还是有钱的多交,没钱的少交,可是有钱的往往有权,而有权就代表有方法不交税,没钱的少交或者干脆就不交,重担就落在中间部分的人群上。
嗯……
略作沉默,沈砚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拿出纸笔,将耕地面积统一记录下来,然后缓缓落了下来,略作思索,确认没有遗漏之后,转身走回村子。
而身形出现,锈衣帮众立刻站了起来,算是表明了态度。
沈砚挥手示意,大步走进了村子,还没到那所院子,就听到了一阵低呼声。
“该死的,让你躲开,听不懂吗?非要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