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明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皮肤仿佛更加晶莹剔透了一些。
“多谢师兄点化。”明澈神圣道。
“是你现有所悟,我才好以佛经出手相助。”沈砚摆了摆手。
如果明澈破杀戒,入了魔道的话,虽然也有办法,但肯定不如现在,好在他佛心澄澈,自己想通了。
“焰鬘得伽明王相,文殊菩萨的愤怒相,有三面六臂,你刚有所悟,日后还需不断精进。”沈砚道。
“全都仰仗师兄。”明澈道。
沈砚没多说,心里却是暗笑。
抄书对我来说是最简单的了。
不过眼下没这个时间,而且这件事还没完,迈步走进白家,对着孙恒的尸体低低念了一声。
“尸首分离!”
仿佛被锋利的大刀砍过一样,孙恒的头颅滚了半圈,沈砚从旁边的屋子里拽出一张布单裹上,随便系了个扣,拎起来走出院子,侧头看了眼颜屠。
“收拾一下,白家的一切资产查清,登记造册,白家大门贴封条,没我的话谁都不许进来。”
“属下遵命。”颜屠躬身道。
“你们先回石家,我还有事。”沈砚道。
孟迁二人点头,什么都没问,直接离开。
沈砚拎着头颅走着,不多时,来到县衙的牢房里,挥手让狱卒离开,打开包袱直接扔进了牢房中。
刀疤脸被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到来的沈砚。
“这……这……”
沈砚面无表情,沉声开口。
“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