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回家之后约束家人,车夫出门就别用鼻孔看人了,给员外找麻烦。”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车夫给找的麻烦。
沈砚来到叫嚣之人面前,抓起他的手就按了手印,盐店老板也没逃脱,只剩下贷方,洪河的签字和手印。
禁制解开了,可洪河闭着眼,就当没看到,心中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若签了,府衙背上债务,他要负责,影响前程,可不签,口供就足以将他压死,心中忽然浮现沈砚的面容,平静的眼神之中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
此时沈砚的声音传来。
“洪大人,官商勾结,私卖官粮,口供录了,你也不想受到弹劾吧。”沈砚道:“还有你身后这些人,那一个禁得住查?”
“鱼死网破还是维持现状,洪大人还需要思考吗?”
洪河身子一抖,在每一张借据上签字按了手印,沈砚检查一遍,自己留一份,其余人各一份。
“各位去准备吧,明日清晨送往洪县,还有,从今日开始,开门商铺要公买公卖,当然,这只是建议,我区区知县也管不到,但洪大人为官大公无私,别说到时候依法处置各位。”沈砚笑着拍了拍手。
眼睛却在粮店和洪河之间转了转。
这笔账暂且记下。
“是。”众人低头答应。
洪河沉默不语。
沈砚转身走了回来,孟迁竖起大拇指。
“绝了。”
“两千多石粗粮,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沈砚摆摆手:“赈灾计划实施,缺口还是太大。”
孟迁一顿,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有了粮食还不满意,还定了计划?
惩治赃官的同时定好赈灾计划了?
孟迁不解,但最终动了动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揣测。
计划是怎样的?
如果是我,有了这部分钱粮,会怎么安排赈灾?
最终,他的视线回到了沈砚的身上。
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