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传到沈砚这里,他心思一抖,孟迁却直接问了出来。
“高粱糠是什么东西?”
“我娘用来喂猪的。”无待子沉声道。
“砰!”
一声闷响,明澈掐碎了手中的念珠。
出家人都怒了。
沈砚牙关紧咬,看着那边有人往前走了两步,似乎要说话,但伙计却不给机会。
“高粱糠怎么了?能让你们一家子活下去。”
说完直接挥舞木棒,临近的人被逼的向后退了几步,伙计的声音继续传来。
“就高粱糠,不买就滚蛋,别耽误买卖!”
说完转头一看,一辆带棚子的马车远远驶来,伙计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硬是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却不敢拦车,而是在车边陪着走。
“刘员外家要用多少米?”
车夫连头都没低,手指了下身后。
“装满。”
“好嘞!”
说完快跑几步,挥舞木棒分开人群。
“都躲开,谁敢耽误刘员外,直接抓起来送官!”
大呼小叫的声音中,人群慢慢散开,看着一袋袋麻包被扛进马车里。
“我……”
孟迁瞪圆了眼睛,在城外他还能骂的出来,但看见这景象,他词穷了。
身侧不远处,又一家商铺开了门,看了眼这景象,直接转身走了回去,声音清晰传来。
“盐价重写,再涨!”
六个字,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剑出鞘,孟迁儒家气势飞涨,明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