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云像一只懒猫。”
人在这,思维早就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
“我来说吧,无待子提议庆贺一番,但我看见师兄和刘掌柜的交谈,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不快。”
而他说到这里,却先看了眼刘掌柜。
“你可知错?”
刘掌柜当场愣住。
我错了?
沈砚也愣了一瞬。
“师兄入狱,你要丢掉书画,是不敬,所以你扔一次,我找回一次,你的伙计将其藏起,用来引火,是对读书人的蔑视,是无礼,你也是读书明理之人,还开着书画铺子,你难道不清楚这是什么罪过?”孟迁沉声道。
儒家弟子的自我要求,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
而沈砚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道德洁癖的劲儿又上来了。
仁义礼智信,是孟迁从小到大经受的教育,他能做到却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做到,但他没意识到这一点,而且还忽略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刘掌柜扔了书画也不能算错,沈砚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不至于上纲上线,但这在孟迁看来,这就是需要纠正的错误,明澈和无待子也没有任何异议。
如果惩处没错的人,明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沈砚也不能多说,孟迁替自己着想,如果不去惩戒刘掌柜,就伤了同窗之谊。
“你不敬学子,心里想的只有钱财!”孟迁道。
“无待子提议庆贺师兄脱难,我策划了这么一个局,让你丑态暴露出来,但最终如何处置,要看我师兄的意思。”
“我知错了。”刘掌柜局促不安:“道主如何惩戒,我都情愿接受。”
“就按之前的约定,一贯钱一幅,你不从中取利就好。”沈砚道。
他没想讹人,也不能不领三人的好意。
“就一贯钱?”刘掌柜问道。
很意外,同时往孟迁那里看了一眼。
“师兄做主,这话便是定论。”孟迁低声道:“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凭你所作所为,绝对被抓下狱!”
刘掌柜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