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
沈砚挥了挥手,这在众人看来就是不知礼数,而儒圣虚影那漠然的脸上仿佛生出一丝微笑来。
“这怎么可能?”
众人都因这表情而失神。
“儒圣已然故去多年,只因贡献,加上大道呼应,留下一个影子,绝不可能有情绪存在。”陆英光震惊道。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很显然,并不是。
因为一道身影从远处急速而来。
当代学宫忌酒。
孔凡!
而他进入大殿,先对谢承煦行礼,然后整理衣袍,郑重其事的对儒圣虚影行真正的大礼。
“孔祭酒……”沈砚有些语塞。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孔凡开口,然后叹了口气:“你在考场的文章,儒圣露了一面是大道有感,而今日,儒圣是主动前来,是为了见证而来。”
“见证什么?”沈砚不解问道。
“见证脱胎于儒道,自成一脉的大道!”孔凡低声道。
沈砚还没完全理解,就见一条宽约十丈,温润洁白的宽阔大路从天而降,落在沈砚面前。
紧跟着,一道虚幻缥缈的声音响起。
“汝之道,何名?”
沈砚看看孔凡,看看儒圣虚影,又看看谢承煦,有点茫然。
“别愣着,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融为一体,取一个名字。”孔凡道。
这个时候不能拖延,否则大道就散了。
自成一脉的大道取名。
儒道?
早就有了。
经济?民生?军备?
都不贴切啊。
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沈砚心乱也想不明白,而此时大道变得虚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