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原主感到悲哀。
都说父子不睦,离家出走,但实际上是被赶出来的,原主身无分文,无处栖身,勉强挣扎了三年,若不是考入学宫,就在街头冻饿而死了。
而如今再度面临生死困境,不帮忙就算了,反而说这种话。
沈砚想过会被人打断。
可能是陆英光,可能是刘御史,可能是随便哪一个不认识的官,甚至是谢承煦授意,让谢柔开口,但怎么都没想过沈擎会站出来。
“好!”沈砚长出一口气。
“沈砚,休要多言,速速伏法!”沈擎怒吼。
“呵呵。”沈砚不予理会:“一曰文化,关键在于启民智,读书识字……”
“竖子还敢饶舌?”沈擎问道。
没有任何请示直接起身,同时眼睛往一边瞟了瞟,似乎在看什么。
沈擎的一切反应都很反常,但沈砚在愤怒的驱使下,忽略了这些。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沈砚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陆英光愣了愣,简单直白的话他自然听得懂,对沈砚的垂死挣扎嗤之以鼻,但却发现谢承煦的微微向前倾了一些。
此时沈擎大步走了过来,沈砚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生而不养,生死危机之前,毫无帮助,却在看见希望的时候出面制止。
停?
偏不!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从没听过的东西。
虽然语句平白如话,但却易诵易唱,对仗工整,条理清晰。
启民智吗?
诵念还在继续,沈擎来到沈砚身前,并抬起了右手,谢承煦敲了敲扶手,瞬间的思虑之后,没有阻止。
“砰!”
一道金光将巴掌挡住,沈擎微微一愣,就算他只是随手一击,但也不是区区十品养气境的儒生能挡住的。
眉头一皱,却见沈砚周身生出阵阵不凡之气。
“这是……”
“儒道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