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转过身来看向沈砚。
“陛下着咱家问你,可知罪?”
“陆复山意图刺杀,我自卫将其杀死,因此无罪。”沈砚道。
谢柔眼角微微一跳。
难怪敢写文章讽刺陛下,此时还在这里耍小把戏。
“沈砚……”
“谢公公,学生这几天想了许多,也彻底想明白了,正想着怎么传话出去呢,您就来了天牢。”沈砚道。
想活着就两条路,服软或者坚持下去,而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并且他也不想改变态度。
偏安王朝,软弱皇帝。
若要国家存续,必须斗争到底!
北伐!
“身囚方寸地,意逐北征尘,铁窗隔明月,犹照故园心,文章惊圣贤,何罪负帝王,若得重提笔,誓清十六州!”
一诗出口,天象异变,半空之中传来洪钟大吕之声。
诗成鸣州!
谢柔愣了一瞬。
不只是诗文引来的异象,而是诗中的含义。
若得重提笔,誓清十六州。
好气魄!
谢柔回过神来,盯着沈砚眼光闪烁,已经起了杀心。
杀一个十品养气境的儒生,动动手指的事情,并且可以做到不留痕迹,但……
沈砚身陷囹圄,又遭遇刺杀,却还能保持言行一致,倒是有点硬骨头。
难得。
谢柔心思一变,杀意消散,眼神也柔和下来,而这一切都被沈砚看在眼中,紧跟着深吸一口气,面像皇宫方向躬身一拜。
“学宫弟子沈砚,请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