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与我王族作对,你个低贱的泥腿子,总有一天会落到我手里。到时候,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给你一个痛快。”
画面里的王宣依旧一动不动。
第四天。
清晨的光线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王宣的脸上。
他缓缓站了起来,用手撑了一下床沿,稳住身形。
然后走到两具蜡像面前。
他伸出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人。
指尖触碰到沈清辞的脸颊,冰凉的蜡质触感从指腹传来,没有温度,没有生命,什么都没有。
王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储物空间打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具蜡像收入其中,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就像在搬运这世上最珍贵、最脆弱的宝物。
关上储物空间的那一刻,房间里彻底空了。
王宣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愤怒?
没用。
仇恨?
没用。
嘶吼、痛哭、暴怒、失控,通通没用。
这些情绪除了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王族看笑话之外,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他要的是让两个人活过来。
诸天塔无所不能,本质高到不可想象,时间可以倒流,因果可以逆转,死亡也不过是一道可以擦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