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田中用过无数次,次次好用,因为家法打在身上是真的疼,伤也是真的。
社长不答应,我就脱衣服。
好在秋叶总是答应。
十五分钟后,田中终于开始迎战小河。
这次她没有等,选择主动出击。
她的剑尖从下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直接绕过他的剑锷,剑尖刺向他左手小手的目标区域。
弧度很小,小到几乎像是直线刺出,唯一的区别是她的剑身在行进过程中有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颤,那个颤动让他的剑尖在准备格挡的瞬间犹豫了一拍,不知道该挡直线还是曲线。
但田中还是挡到了。
剑锷和剑锷撞在一起,发出竹片摩擦的刺耳响声。
两人的剑尖在头顶上空交叉成十字,多年的训练,每天挥剑三百下练出来的前臂耐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小河幸子的剑被架住了。
和社长预测的剑路一模一样!
他只要撑住这几秒,至少能和这个天才少女僵持一段时间。
然后……手腕一凉。
小河幸子的竹剑沿着他的剑身滑下来,剑尖在他右手手腕上点了一下。
轻得像蜻蜓点水,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腕骨位置的皮肤微微一凉。
“小手。”
她什么时候把剑从他头顶抽回来的?
什么时候又刺出第二剑的?
他没有看到她的剑尖离开他的剑身,没有看到她收剑的动作,甚至没有看到她发力。
他只看到一道弧线,一个极其干净利落的弧线,从头顶画到他的手腕,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自然得像是用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一”字。
一击两段。
先引出他的格挡,将两柄剑架在一起,然后顺势滑下,用同一道轨迹完成小手的突刺。
这不是两个动作,这是一个动作的延续。
秋叶雨无奈的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