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怕他不知道似的,用剑尖敲了两下他肩胛骨上的护具。
叩。叩。
“我这样算赢了吗前辈?我刚才想重新系一下足袋的,忘了喊暂停……”
铃木守宫举着竹剑定在原地。
他想回头看她的位置,但身体像被钉在木地板上一样,脖子僵硬得转不过去。
丢脸,太丢脸了。
这根本不算正式的打击,力道轻得像落花。
但那一连串动作的时机太精准,他能感受到没有预判,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反应要快到哪种程度?
“第三位前辈可不要再让我了啊。”
她的声音从面金后面传来,还是那种软软的、尾音微扬的语气,和刚才说“请多指教”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额头有一层极细的薄汗,在日光灯下微微闪光。
田中狮顾左右而言它:“小河同学,你已经完全够资格加入剑道社了,比试什么的,不如就算了吧。”
“前辈,你不会是怕了吧,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来着?你们还差得远呢!”
“休息,休息一会儿,幸子已经连战两局,十五分钟以后再比过。”
田中狮连忙往秋叶那里跑。
自显流大袈裟斩威力大试问谁不知道?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被打哭了从此失去对剑道的兴趣不再加入剑道社,那也太可惜了吧。
可他田中狮如果不用袈裟站想赢过高桥和铃木都很困难,所以他要来秋叶社长这里取取经。
铁三角围住秋叶好像怕小河幸子偷听又拉上纸障。
“秋叶,教我。”
秋叶雨觉得田中就算手段尽出也很难胜过,但是又不好打击田中的信心。
“认输吧。”
“秋叶,你还记得你斩断的……”
“好好好,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