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墨川又摇了摇头：“不对。”
他想起之前与天罚大战时，大主教就在场。
当时他问过大主教，有没有办法收服混沌火，大主教分明说过“没有”。
可他心里清楚，这夺魂车是黑衣法师炼制的，而所有黑衣法师，全都是大主教的属下。
既然混沌火能融入夺魂车，墨川实在不信大主教会没有办法。
“为什么不告诉我？”墨川喃喃自语，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他越来越猜不透大主教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刻，墨川彻底陷入了迷茫。
说实话，他真想立刻找到大主教，问清楚这一切的缘由。
可他又隐隐觉得，大主教此刻未必想见他。
魔山见墨川目光呆滞，轻声问道：“主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墨川摇了摇头，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魔山知道，墨川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
墨川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他和大秃子聊了许久，虽弄清了二秃子是如何被炎火神王所杀，却忘了问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时候他被仇恨冲昏了头，满心都是为三秃子报仇，
竟把炎火神王为什么会是天魔的奸细这件事情忘记询问了。
大秃子当初到底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里，墨川立刻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布下隔音屏障，再次将大秃子的残魂唤了出来。
大秃子刚现身，见墨川脸色凝重，便知他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开口问道：“怎么了？”
墨川也不隐瞒，直接问道：“前辈，我想问问您，之前您说炎火神王是天魔的奸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光顾着三秃子的事，竟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了。”
大秃子望着墨川，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
“其实最早我认识炎火神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天魔的奸细。
因为那时候，他还不是。”
墨川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认认真真听着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