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毅握着听筒，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婉晴，你说得对。”
“岳父看的是实绩，不是场面。”
“我只要把真实的情况展示给他看，就行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然后挂了电话。
秦天毅将听筒放回座机，在办公桌前又坐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
一月八号。
平华县的天空格外晴朗。
秦天毅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到办公室。
他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系好了领带。
深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每一处细节都妥帖而正式。
他在镜子前站了片刻。
确认没有任何不妥。
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包，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县委大院门口，王晓磊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他也换了一身正装，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挺拔了几分。
看到秦天毅出来，他快步迎上来，语气笃定而从容。
“秦书记，路线方案已经全部确认了，炼油厂、冷链物流、枫叶镇三个点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全部到位了。”
“汇报材料我让人多打印了几份，放在车上备用。”
秦天毅在台阶上站定，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正在忙碌的干部们。
“王县长，省长大概几点到县界？”
“预计上午九点半到县界，十点左右能到炼油厂。”
“办公厅那边说，省长的车队会准时出发，不会提前也不会推迟。”
秦天毅点了点头，目光落向街道尽头。
“那就按计划来。”
“九点四十分，咱们在炼油厂门口等着。”
他迈步走下台阶，朝停在门口的BJ212走去。
王晓磊跟在他身边，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子沿着通往陈桥镇的柏油路平稳地行驶着。
车窗外的田野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远处的果园里，果树的枝干在晨光中伸展着，像是在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秦天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景色上，心里却异常平静。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该确认的都确认了。
车子在炼油厂门口停下的时候。
秦天毅推门下车，站在厂区门口的台阶上。
周志国和王工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两人脸上的表情认真而专注。
王晓磊站在秦天毅身边，方克和赵文斌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五个人站成一排。
目光落在那条通往厂区的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