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毅同志在经济工作上的实绩，确实比另外两位更加突出。”
“我倾向于支持秦天毅同志。”
林志远说完之后，会议室里的目光开始陆续移动。
有人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有人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有人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票数的走向。
又有一位常委开口了。
他的语气比前两位更加直接。
“我说几句。”
“平华县的炼油项目我是知道的，从去年秋天开始接触到现在，前后不到半年时间，已经走完了技术评估、安评、土地审批三道硬杠杠。”
“这个推进速度，在全省的大项目里都是排在前面的。”
“我支持秦天毅同志。”
又有两位常委陆续发言，一位倾向于吴岳，一位倾向于秦天毅。
会议室里的讨论虽然不算激烈。
组织部部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急着插话。
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偶尔写几笔，像是在做笔记，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刘振华始终没有开口。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搪瓷杯已经续过一次水，他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始终平视前方。
像是这件事完全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之内。
但那种刻意的回避本身。
反而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王建设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会议桌两侧缓缓扫过。
他等了大约十几秒，确认该发言的人都已经发了言，然后开口，语气依然平稳。
“有人支持韩志强同志，有人支持吴岳同志，也有不少人支持秦天毅同志。”
“意见不一致，那就按程序来办。”
“举手表决吧。”
他说完，目光先在会议桌左侧扫了一圈。
“先表决韩志强同志。”
“同意韩志强同志接任平华县人民政府县长的，请举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
然后有三只手举了起来。
王建设的目光在那三只手上各停了一瞬。
然后再次扫过会议桌两侧，等了大约五秒钟，确认没有人再举手，然后开口。
“三票。”
“其他人呢？”
“有反对的吗？”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那种沉默比举手更加意味深长，它代表的不是明确的反对，而是一种不选择的放弃。
王建设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韩志强同志的表决结果出来了。”
“三票同意，其余同志放弃。”
他继续往下说道。
“接下来表决吴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