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钱安就是最大的保护伞。
至于县委书记周波恒。
根据前世的记忆,此人相对干净。
但能力平庸,被钱安架空。
在平华县成了一个摆设。
这正是平华县政治生态最畸形的地方。
县长成了一把手,县委书记反而成了二把手。
县长如果强势,又掌握了实权部门的人事和财政。
再加上本地派系的支持。
完全有可能架空县委书记,成为实际上的“一把手”。
县委书记空有排名。
却指挥不动人,调动不了资源,成了“二把手”。
这种情况根本不符合组织原则,在现实中也很少见。
不过,在一些县域,本土势力盘根错节。
空降的县委书记如果手腕不够,很容易被架空。
平华县就是典型。
县长钱安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在平华经营多年,关系网根深蒂固。
他牢牢掌控着人事、财政、公安等关键部门。
在县委常委会上拥有绝对话语权。
县委书记周波恒是外地调来的,本来想有所作为,但处处受制。
最终只能无奈地当起了维持会长。
这种畸形的权力结构,必然导致监督失效,腐败滋生。
钱安成了平华县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王军这样的爪牙自然有恃无恐。
“现在已经是年底了。”
刘振华的声音将秦天毅从思绪中拉回。
“我估计,用不了太长时间,纪委的调查就会有突破性进展。”
“最迟明年年初,这件事应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他看向秦天毅和郑明亮,目光意味深长。
“如果问题真如判断的那么严重。”
“那么平华县的班子,恐怕要经历一次大换血。”
秦天毅和郑明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但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大换血,意味着机会,也意味着责任。
“刘叔叔。”
秦天毅缓缓开口。
“如果平华县真的出了问题,那后续的稳定和重建工作,会非常艰巨。”
“新的班子过去,面临的不仅仅是一个烂摊子。”
“更可能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还有可能惶惶不安的干部队伍。”
“以及观望甚至抵触的本地势力。”
“你说到点子上了。”
刘振华赞许地看了秦天毅一眼。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查处腐败分子容易,但收拾残局、重建政治生态、恢复发展信心,难。”
“这需要能力,更需要定力和智慧。”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所以,我上次跟你们提的那个想法。”
“明亮去县里,天毅到乡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