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黎昕不开窍的猪脑子,谢屿退了一步,他直勾勾地看着黎昕,语气无奈但又认真:“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爱上乔念安。”
黎昕拍了拍谢屿的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谢屿侧头,视线在黎昕修长的手上定了定,又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滑至她脸上:“黎昕,我记得。”
谢屿的眼神赤裸又灼热,黎昕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赶忙缩回手:“行。”
好一阵,谢屿才移开视线。
坏消息,黎昕对他确实没有半分喜欢;好消息,黎昕只是没开窍,待他徐徐图之,未必没有机会。
想到这儿,谢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在自己哄自己这件事上,他还真是日渐熟练。
对上黎昕坦荡到‘过分’的眼神,谢屿眸光暗了暗,能怎么办?他自己愿意的。
“明天就要去上班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有。”
翌日一早。
黎昕、乔念安、陆林溪整整齐齐出现在客厅。
临走之前,陆汀兰牵着陆林溪的手,事无巨细地叮嘱了许久,眼中皆是慈爱与牵挂。
“林溪,进公司后,一定要勤勉些,但也得把身体放在首位。”
“遇到不明白的,多向前辈请教。”
“……”
黎昕看着二人,忽然有些失神。
假如她母亲还活着,必定也会这样,不厌其烦地唠叨个没完。
那样爱她的母亲,她却再也见不到了。
似觉察到了黎昕的表情变化,陆汀兰及时收声,转而牵起她和乔念安的手,又叮嘱了几句。
坐上了去往公司的车后,黎昕显得有些沉默。
孟斐音去世的这十年里,黎穆远在生活上从未亏待过她,却也仅限于此。
她沉溺于母亲逝去的伤痛中迟迟走不出来,黎穆远便替她办了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