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婷神情一凝，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凡避开了自己与汪莹那些暧昧的细节，将昨夜发生在麻将馆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特别是方松林等事态平息以后才到，气急败坏的高佬庄差点说漏嘴，被方松林强行拉进八号包间，自己则在隔壁的七号包间偷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张雅婷听完，谨慎地问道：“这与刘队长找你做的事，是不是有关系？”
萧凡见她思维如此缜密，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出这可能还关系到命案，只是避重就轻道：“方松林和高佬庄都可能牵涉到一个重要的案子，方队让我去摸摸他们的老底。”
张雅婷直言道：“无论牵涉到什么，只要是刘队长交代的事，你最好对谁都守口如瓶，包括我和霜雪。”
萧凡见她主动避开了这些事，讨好卖乖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是怕你生气吗？”
张雅婷正色道：“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更应该分清事情的轻重。否则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萧凡心头一热，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油滑，由衷道：“不愧是我的女人，知道事事都为自己的男人考虑。”
说完，又开始“动手动脚”，想亲热一番。
张雅婷瞥了一眼房门，谨慎道：“等会儿可能有人进来。”
萧凡坏笑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将门反锁了。”
张雅婷嗔怪道：“二流子，来到这里就没安好心。”
“我想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一会儿，怎么叫没安什么好心？”萧凡反驳了一句，便猴急地肆无忌惮起来。
张雅婷知道自己在萧凡面前从来就没有任何抵抗力，主动牵着他的手来到沙发边，让他先坐下，然后枕着他的大腿，纵容着他的放肆，同时柔声道：“你这么早前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萧凡忙活的同时，先将清晨在市场里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又把自己想把六点就起来上班那批人作为干部培养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雅婷带着测试的心态，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虽然吃苦耐劳，可是未必有管理的能力？”
萧凡点头说出自己的想法：“在物欲横流的东莞，忠诚比能力更重要。即便这些人中有能力欠缺的，但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会——她们那么努力，可以看出真把工厂当成了家，所以值得培养。”
张雅婷听到他的解释，这才欣慰地点头道：“还有一点，你虽然没有提及，但你管理那批安保兄弟，已经做到了。”
萧凡好奇地问：“哪一点？”
张雅婷缓缓道：“归属感。你对那些安保兄弟大方，还能想到他们的家人，已经给了他们归属感。而我强制要求员工每天晚上十点下班，保证她们有充足的睡眠，还注重员工的生活质量，就是想让她们有这样的归属感。”
萧凡这才想起，自己前来还有一件事，岔开话题道：“霜雪的表哥建议工厂现在招厨师，食堂自己提供员工的一日三餐，不用再继续发饭票，也能为工厂节约一些开支。”
张雅婷想了想，摇头道：“招厨师没问题，但市场刚聚集起一些人气，如果忽然少了本色的一千多人去吃饭，扎堆的现象就没有现在这么壮观了。还是等招聘结束以后，工厂再自主开火吧。”
萧凡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招聘。
张雅婷打趣道：“你自己早就贴出告示，说元宝厂那些老员工回来领薪水的时候，工厂也同步招聘，现在就忘了？”
她顿了顿，又提醒道，“明天就正式招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