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离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那些对萧凡别有心思的酒客们，亲眼目睹了他以一敌多的身手，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萧部长，今天怎么都要给个面子，一定要去我房间坐坐。”
“萧总，先去我房间喝几杯，晚点我们在一起宵夜。”
几个熟面孔纷纷凑上前来，热情得像是多年老友。
萧凡正想一一推脱，陈阿龙已经挤开人群，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萧老弟，昨天我们已经说好，今晚的酒局我可是专门为你安排，走走走，现在就去。”
萧凡昨天收了陈阿龙的小费，这会儿确实不好拒绝。
他余光扫见巷口，其他打麻将的陪酒小姐已经回士多店继续奋战，康丽还站在巷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夜风吹动着她身上那件廉价的玫红旗袍，更增添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凄凉感。
萧凡轻轻挣开陈阿龙的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陈老板，实在对不住，我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等会儿，等会儿一定过去，您先喝着，我晚点来赔罪。”
陈阿龙还想再说什么，萧凡已经转身朝酒店门口走去。
刘晓君还站在那儿，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萧凡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亲热。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君姐，帮我个忙。”
刘晓君身体微微一僵，配合地偏过头。
萧凡同样隐瞒了与康丽的过往，只说她是帮过自己的朋友，随后简要陈述了她的处境，还有怎么安排她的烦恼。
刘晓君听说康丽只是萧凡的朋友，复杂的心情也平稳下来，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干练。
“行，晚上让她跟我一块睡，到时候我问问她想做什么，再做安排。”
萧凡松了口气，紧了紧揽着她肩膀的手：“谢了，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