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耿耿于怀,不只是对联防队的憎恨,还有对康丽的亏欠。
张雅婷放下奶茶杯,带着理解地打趣道:“萧部长,你对女人的裤衩这么感兴趣,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我……我……”
萧凡面色通红,想开口辩驳,可自己的确对‘女人裤衩’的事说了半天,“我”了几声,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雅婷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身,还伸手捂住嘴唇,保持女性的矜持,可领口那抹雪白随着身体的前倾和颤动,漾开一片比刚到这里时更深的幅度。
迎面而坐的萧凡看到这番“风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
脑海里还想起,自己曾经想把这个女人扒得一丝不挂,把她的裤衩也卖了抵债。
那时是泄愤。
现在却是难以言喻的生理躁动……
张雅婷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目光捕捉着他喉结不停地滚动,赶紧将捂嘴的手移到领口,提醒道:
“刚才还在反省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现在眼睛又不老实了?”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接着质问道:“心里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
台湾女人的声音自带几分甜酥,萧凡听到这软糯的声音,感觉不是质问,而是纵容。
“以前就憋过。”他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道:“想将你扒光,把你的裤衩卖了去抵那瓶酒钱。”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过于暧昧,可话已出口,尴尬得耳根都发烫。
聊天加深了了解,张雅婷听到这直白的言辞,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心里反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愫——
这个男人说要把她扒光时,眼神没有轻浮,只有破罐子破摔的坦荡。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目光,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明明说着最放肆的话,自己却先拘谨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