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的店老板看到塌成一堆的床铺,刚说到这里,才发现萧凡和冷霜雪穿戴整齐,只是头发微乱,愣了一下,随即住嘴。
萧凡尴尬地挠了挠头:“老板,不好意思,这床……”
老板打断萧凡的话, “这床虽然是旧了点,可也没被人睡塌过,这是你们的责任,赔钱。”
说着的同时,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这破床还要五十?”
萧凡不满地反驳了一句,虽然觉得这床不结实,可也有自己抱着冷霜雪直接倒下负重所致。
虽然老板在坐地起价,但他看到对方一脸沧桑,也不想和一个老人计较,伸手去摸裤兜里的钱。
“等等……”
冷霜雪看到萧凡不打算争辩,也顾不得害羞了。
她放下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已经冷静下来,接着说道:
“老板,你这床本身就有问题,我们刚躺下就塌了,没有受伤,不找你赔偿医药费就算好的,你还漫天要价。”
老板瞪大眼睛:“你、你这话说的,怎么是我床的问题?分明是你们太能折腾……”
“我们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怎么叫能折腾?”
冷霜雪毫不退让,逻辑清晰,“你自己看看断裂的地方,木头是不是酥了?”
说着,她弯腰从废墟里捡起一块断木,递到老板眼前。断口处木质发暗,还有虫蛀的细小孔洞。
老板噎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冷霜雪这才放缓语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床坏了我们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但五十块太多,二十块,应该够你买张旧的换上。”
萧凡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印象里的冷霜雪,清冷、沉默,带着一身疲惫的坚韧。
此刻却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条理分明、寸步不让地为“自家”争取利益,让他躁动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老板看看她手里那块“证据”,再瞄一眼萧凡,那身板和沉默的态度也有点慑人,最终悻悻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