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卡尔森。除了他，还能有谁。居然用投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比斯宾塞还狠。
“报警了吗？”莉娜问。
“刚报了，警察还没来。”老约翰逊说。
“等警察来了，就说怀疑有人投毒，让他们立案调查。”莉娜又看向杰西。“你立刻取样，饲料，水，病牛的血液，都取好样，送去第三方机构检测，越快越好。”
“好！”
安排完这些，莉娜走到一边，给楚晨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楚晨听完，沉默了几秒，语气很冷：“确定是卡尔森干的？”
“八九不离十。”莉娜说。“除了他，没人有这个动机，也没人有这个胆子。”
“嗯。”楚晨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跟上次斯宾塞的事一样。先别急着揭穿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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