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进去看了,也是白费力气!”
“反而会让家属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陈默只是淡淡笑了笑:“能不能治,要看过才知道!”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病,不都是被不可能这三个字耽误的?”
蒋天眉头微皱,淡淡说道:“既然你要看,那随便吧!”
“反正再怎么看,也是白费力气,我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
陈默没再理他,推开抢救室门走了进去。
抢救室。
呼吸机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充气声。
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平缓而微弱。
徐父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满管子。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胸腔上覆盖着大片纱布和引流管,头部缠着厚厚的绷带。
几根引流管从他的颅骨下方延伸出来,连接着床边的引流袋,里面是暗红色液体。
徐父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全靠呼吸机替他完成每一次呼吸。
“情况很不妙啊!”
陈默摇摇头,精神力渗入徐父身体。
每一块肌肉!
每一根骨骼!
每一处脏器!
所有组织结构,在精神力下纤毫毕现。
情况确实糟糕!
好几根肋骨断裂,刺穿肺叶的创口边缘,已经发炎肿胀。
被切除了一部分的脾脏残端还在渗血。
最严重的是颅内的状况:
一块巨大的硬膜外血肿,占据了颅腔近三分之一的体积,将脑组织挤压得严重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