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唉声叹气。
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诊所门关上。
刘鑫看着陈默:“老陈,你可真敢说,你不怕他们砸门?”
陈默换上白大褂,走到诊桌前坐下。
“别逼逼了,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
刘鑫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喊人。
不多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40来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
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右腿拖在地上,像拖着灌了铅的麻袋。
他的右手蜷在胸前,手指痉挛着,五指张不开,像鸡爪。
他的妻子跟在旁边,右手扶着他的胳膊,左手提着袋子。
陈默看着男人的右手,又看向他拖行的右腿,眉头微动。
“请坐!”
陈默指着诊桌对面的椅子,示意男人坐下。
男人坐下来,右手搭在桌上,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动。
“什么名字?”
陈默问。
“赵国强!”
男人的声音沙哑:“从河北来的!”
陈默把脉枕推过去:“先把个脉!”
【看他的手和腿,像渐冻症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