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就很有必要赚钱、攒钱了,到时候直接起飞。
两个人在诊所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默回到家时,林清音已经睡了。
陈默不敢打扰她,去了侧卧休息。
第二天早上。
陈默睁开眼,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7:20。
他昨晚回到家时,已经凌晨2点了,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陈默来到主卧,林清音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袍,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看到陈默过来,林清音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你昨晚回来得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再睡会儿吧!”
陈默伸了个懒腰:“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睡四个小时就够了!”
“再说了,今天还得给那个外国佬治病,还是早点过去吧!”
昨天中午。
陈默正在诊所里忙着看病人的时候,接到了戴观辰的电话。
戴观辰表示,他那位美国朋友已经到了,航班今天上午落地,希望能尽快见到陈默。
陈默当时忙着治病,便懒得搭理。
后来是林清音替他去接待的,最后把人安排在了仁爱医院。
林清音放下粉底刷,撇撇嘴道:“他大老远从美国跑过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吧?”
陈默一把拉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了,先去医院吧!”
林清音白了丈夫一眼,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说不过你!那你快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两个人吃过早餐,然后一起出门了。
林清音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
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精致而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