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四个女儿、十几个孙辈,挤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秦守业拄着拐杖,眼睛一眨不眨。
秦晚晴和刘鑫站在最外面,默默看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陈默松开手站起来,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能治!”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赵家人立即骚动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起来。
“陈医生说能治?真的假的呀?”
“既然他说能治,就应该能治吧?”
“可他也太年轻了,真的靠谱吗?”
“我看过他网上救人的视频,确实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
秦守业长出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对陈默有着充足的信心,既然陈默说能治,那就一定可以!
老友的命保住了!
张明远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往前走了一步:
“陈医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但赵老先生的病情,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
他从年轻医生手里接过平板电脑,翻出赵老爷子的头颅磁共振片子,举到陈默面前:
“你看,这个病灶在丘脑,位置很深,周围是重要的神经核团!”
“这个病灶在这里,靠近脑干,几乎贴着延髓!”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热疗,在这个位置,你没办法控温!”
“温度稍微高一点,赵老爷子脑干的功能就保不住了。”
陈默看了看片子,点了点头:“张主任您说得对,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用热疗!”
张明远愣住了:“那你的治疗方案是?”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赵家人:“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开始治了?”
“真能治?”
赵国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