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德连忙过去扶陈阙德,却被陈阙德一把推开,退到一边。
陈阙德抱着肚子站起来,满脸怨毒:
“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跟长辈动手,反了天了……”
陈默丝毫不怂:“长辈?尊重长辈,你得先有长辈的样!”
“你看看你,尖嘴猴腮,自私自利,哪里有半点长辈的样?”
“你……你……”
陈阙德指着陈默,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赶紧滚出我家,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家不欢迎你!”
陈默冷着脸,直接下了逐客令:“再不走,我立马报警,说你们敲诈勒索+抢劫!”
“你……”
陈阙德一听要报警,立马怂了,怨毒的瞪了陈默一眼,转身就走。
“陈默,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我不会放过你!”
陈辉撂下两句狠话,也跟着离开了。
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引擎声很快远去,屋里安静下来。
张桂兰重重坐回沙发,抹了把眼泪:
“太欺负人了!谁家大伯这个样子,占便宜没个够,跑到家里闹!怎么能这样!”
陈佑德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也很难受。
虽然陈默动手了,但今天这事,说破了天,也是大哥的错。
“既然撕破了脸,以后就不要来往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大哥!”
“以后他们再来借钱,一分钱都没有!”
“还有家里种的西瓜、蔬菜、土豆,打的面粉、挂面、柿饼、红薯粉都不要送了!”
陈阙德一家早就搬到城里,所以不种地。
每次回来都是空手回来,可回去的时候,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不是地里种的西瓜、蔬菜,就是新打的小麦磨成的面粉,要么就是挂面、红薯粉。